重生之贤后 第277章

作者:隔壁的加菲猫 标签: 近代现代

想着想着,陆言修就走到了门外,就在陆言修想要推开门的时候,便听到了屋内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殿下,属下现在就带你走!”

第197章 二哥X四弟·11

听到这个声音, 陆言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个说话的声音以前陆言修从来没有听到过,不会是非尘,应该是其他人了。

逍遥的手下已经找过来了吗?想到这里, 陆言修的拳头握了握, 如果连这里也不安全的话……一瞬间, 脑海中闪过了不少将安景瑞藏起来的办法,从绑起来到换一个地方,或者是打造一个地牢将安景瑞关进去。

在那一瞬间,陆言修想要直接推门而入, 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而房间之中,非夜看着安景瑞, 神情坚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安景瑞在问完他话之后,便让他离开, 一点儿要跟着一起走的意思也没有。

看到安景瑞的反应,非夜就有些着急了:“殿下,属下带你离开这里!”

“嗯?”安景瑞听到非夜的话,抬头看着非夜,看到非夜脸上的表情之后, 就知道他不是在说笑,但是安景瑞却沉默了,没有拒绝, 但是也没有答应。

“殿下?”安景瑞的反应,让非夜皱了皱眉,殿下难道不是应该让自己带他走吗?

安景瑞则是在非夜叫过自己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非夜挥了挥手,拒绝了非夜的提议:“你先走吧。”

“殿下不跟我一起走?”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愣了愣,看着安景瑞,神情有些复杂。

“不了。”安景瑞缓缓摇了摇头,他……现在还不想走。

“为什么?”非夜不明白,明明刚刚他进来的时候殿下并不高兴,况且……非夜看了看地上的铁链,陆言修还这样对殿下,殿下为什么不想和自己一起走?

“没什么。”安景瑞摇了摇头,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若是他知道为什么,他可能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也是现在安景瑞心绪不宁,才没有发现非夜的异状,以前非夜向来是令行禁止,将安景瑞的命令奉为最高准则,什么时候还会质问他了?

“是因为陆言修?”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没有想过闭嘴,干脆将陆言修拿到了明面上来说,非夜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以前因为安景瑞的缘故,非夜还会叫陆言修一声陆二公子,现在非夜就是叫一声陆言修的名字,也是欠奉。

“我……”安景瑞听到非夜的话,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否认,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否认。

说是,安景瑞自问说不出口,但是说不是,别说这话非夜不信,就是他自己也不会相信,如果不是因为陆言修,他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殿下!”非夜见状,也顾不得尊卑,直接上前一步,拉了拉安景瑞,“陆言修这样对你,他根本就没有将殿下放在心上,殿下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非夜看着安景瑞现在的模样,恨不得将安景瑞直接打晕了带走,但是他不行,如果他强迫安景瑞,那这样又和陆言修有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非夜这话的确是刺进了安景瑞的心中,这段时间,安景瑞并不气陆言修将自己关起来,他只是觉得……陆言修心中似乎没有自己。

安景瑞神色的松动没有逃过非夜的眼睛,非夜连忙拉了一下安景瑞,想要带安景瑞走,但是却被安景瑞甩开了手:“我现在还不想走,你先走吧。”

即使是这样,安景瑞暂时也不想走,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走了,以后就真的和陆言修没有关系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安景瑞就不想走。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他今日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带安景瑞走的,非夜也不会轻易放弃,就在非夜想说什么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从安景瑞袖口边露出的手腕。

看到安景瑞露出来比手背颜色更深一些的手腕后,非夜眼神暗了暗,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了安景瑞的手臂。

“非夜?”安景瑞被非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以前非夜从来不会做出这样没大没小的举动,正在安景瑞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袖子就被非夜一把撸了上来,“你……”

“他就是这样对殿下的?”非夜看着安景瑞手腕上的伤口,愣了愣,接下来便皱了皱眉,捏着安景瑞的手也不自觉用了用力。

只见安景瑞手腕上又一层淤青,手臂上也有些大大小小的淤青,有些像咬伤,又有些不像。

以前安景瑞的皮肤并没有这么容易留下痕迹,但是这段时间安景瑞一直被关在屋内,不见天日也就罢了,平日里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这间屋子,皮肤自然就嫩了不少,再加上陆言修“发疯”的时候有些没轻没重的,也就造成了非夜看到的状况。

但是这些痕迹只是看上去吓人,其实在做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激动,情到浓时这点东西,并不让安景瑞感觉到难受,所以在非夜提出来的时候,安景瑞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做什么?”安景瑞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非夜的话,就见非夜先一步上前来,不等安景瑞反应,便扯了扯安景瑞的衣服。

这些日子安景瑞的衣服穿得很是宽松,一是因为脚上的铁链,二就是因为不出门,而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每次陆言修不知节制,便会在身上留下一些伤痕,衣服穿紧了,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但是现在这样的衣服却给了非夜可乘之机,几乎是非常轻松,非夜就将安景瑞的上衣撩开了。

非夜看着安景瑞上半身的景象,眼睛几乎是在一瞬间变得通红,安景瑞的上半身,比起手臂来,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安景瑞的手臂,只有一些淤青,而安景瑞的上半身,有一些咬痕,却清晰可见。

“非夜!”安景瑞反应过来了之后,怒喝了一声,将手从非夜的手腕中挣开,连忙合上了衣服,看着非夜,终于察觉到了非夜的不对劲儿,“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其实对于安景瑞来说,和陆言修这些东西,只能说是一些小花样,但是被属下看到了,多少有些为难,故而现在安景瑞的话,还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怒喝,原本自己想说的话一下被堵了回去,抬头看着安景瑞略带怒火的容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他的动作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被安景瑞训斥之后,才回过了神,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非夜眼中的赤红渐渐消退,面上也浮上了一丝愧疚:

殿下往日里最好面子,应当是不想让他们看到那幅景象的,被这样对待,这样囚禁着,殿下心中应该也不好受,自己却还在殿下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非夜就低了低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景瑞看着非夜的反应,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非夜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非夜就比其他人更聪明,学东西也比其他人更快,但是对他的依赖性却比其他人更强。

在安景瑞心中,非夜与其说是手下,更像是自己的弟弟,现在看到非夜这个样子,安景瑞也不好责备什么,良久,安景瑞才叹了口气,无奈:“把刚刚看到的都忘掉,你先回去吧。”

“是。”这个时候,非夜也不敢再忤逆安景瑞的意思了,听到安景瑞的话,只能点点头,开始垂头丧气地向窗户走,明明好好的一件事,现在却被他办砸了。

“等等,”看着非夜无精打差的背影,安景瑞将他叫住,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了一句话,“下次……等不器大婚的时候,你再来一趟。”

安景瑞的话没有说明白,非夜却听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等陆言修大婚的时候,再来带他走。

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将军府的下人们议论的事,非夜的拳头紧了紧:陆言修一边将殿下关在这里,一边却在相看着大家闺秀,他怎么敢!

但是非夜刚刚做错了事,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安景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知道了陆言修最近的动作,非夜最后只能咬牙点头:“是。”

“快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安景瑞听到非夜的回答之后,对非夜挥了挥手,心里也松了口气,幸好这几日陆言修回来地晚,不然知道了又该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