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被真少爷看上了 第96章

作者:苏半盏 标签: 前世今生 娱乐圈 甜文 穿越重生

  季屿眼尾泛红,清澈透亮的眸子已经迷离,一层雾气蒙在上面,足够勾人。

  他的嗓音哑了,还发着颤。

  轻轻唤了声季榆迟。

  季榆迟用自如的那只手勾了勾季屿的衣摆,哑声安慰道:“爸走了。”

  “不是……”季屿一慌,想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但他再没了机会。

  剩余的话全部变成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最后又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这个夜晚,关于季榆迟的手术是否有风险,关于他们的感情会不会被季父破坏等等担忧和思量,全被季榆迟一通刺激的操作给弄没了。

  季屿此前在季父面前演的疲惫,最后变成了真的。

  连澡都是在季榆迟的房间洗的,睡衣也不想回房拿了,套了件季榆迟的。

  季榆迟的衣服太大,他只着上衣就没再折腾裤子。

  像穿了条裙子,反正盖了被子,啥也看不见。

  闭眼躺在床上时,季榆迟去浴室洗澡了。

  季屿裹紧了全身发软的身子,迷迷糊糊想:季小屿,你可真虚啊,季榆迟还没对你怎么样呢,怎么就像被这样那样多少次一样?

  人家还有心脏病呢,你一个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少年,怎么这么经不起折腾?

  关键,人家也没折腾你啊,不就是……不就是……

  不就是把你抵在门上,给你……那什么了一下嘛!

  季屿牵了牵被角,用被子蒙上了头,盖住了全身绯红的自己。

  真刺激啊!

  还很舒服。

  季榆迟怎么这么厉害!

  被窝里,季屿的睫毛颤了又颤,最后他咬住了唇,赧然又羞耻地回味着。

第59章 有两次,我准备跟你表白。

  新年过后, 季屿的那部校园剧提上了日程。

  鉴于华城太冷,导演打算先拍海城那边的几个场景,约着季屿一起过去熟悉下环境。

  季爷爷得知这消息后, 趁着季父尚余几天年假,季榆迟还在修养,大手一挥, 将除他以外四人全部赶去海城了。

  海城四季如春, 很适合一家人度假。

  以往季家也有去外地过年的先例,一般都是因为季父公差在外地,季爷爷就带着“他”过去凑在一起。

  季屿对此安排没有起疑,只当是今天他公差, 所以爷爷让大家配合他。

  但其他三人门清——

  季爷爷这是找个机会,一是让家里四人培养培养感情,二是让季父早点接受季榆迟跟季屿在一起的事实。

  季父虽然微有些不满,但也没反对。

  毕竟, 他对第一条没意见,第二条……他发现好像他已经孤立无援了。

  几人是当天傍晚到的海城,旅程、酒店全都是季榆迟一手安排的。

  全程,其他三人都没操心。

  直至酒店经理带着一批人迎着他们进去, 又亲自递上两张房卡时, 季父才瞬间黑了脸。

  当着外人, 大家都是体面人, 什么都没说。

  季父也稍微控制了下,让自己没太失态。

  直至经理将他们送入电梯,带着一众人离开时, 季父才继续盯着季榆迟手上的两张房卡。

  电梯里, 还有两位帮着拿行李的服务人员。

  哪怕他们立得笔直, 目视前方,一路沉默,尽职尽责当个工具人,但季父也不可能忽视他们。

  所以还是体面地没开口。

  但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季榆迟手上的房卡上。

  季榆迟何其敏锐,早早就知道季父心中的不满,他可不像季父一样顾着身边还有外人。

  在季父的目光始终不离开时,直接看向了他和季母,淡然开口,理所当然地解释:“我有严重的失眠,必须小屿陪着才能睡着。”

  季屿这会正透过旋转电梯的玻璃看楼下的景色,闻言当即扫向季榆迟。

  季榆迟将其中一张卡递到季父面前。

  季父没接。

  但季屿已然明白。

  这趟旅行,全程都是季榆迟安排的,他没关心,只到这会才发现季榆迟手上的两张房卡。

  一看,就知道又该演戏了。

  他一秒进入状态,当着电梯中的众人,重重地点头:“嗯,哥哥失眠很多年了,每晚要我给他念书才能入睡。”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未说谎。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季榆迟就是因为孤独和恐慌失眠,而他的念书活动确实可以缓解季榆迟这一症状。

  可季父能信吗?

  不过也轮不到他不信,因为季母伸手接过了季榆迟手中的房卡,还温柔嘱咐季屿:“你哥哥身体还没好全,你多照顾着点。”

  “嗯嗯。”季屿又应了声。

  本来,季屿只当这是演戏的话赶话,不想季母一语成谶。

  当晚,他们吃晚饭时,季榆迟忽然心脏不舒服被送进了医院。

  连夜,一行人又辗转回到华城,季榆迟住进了华城人民医院。

  上次他们车祸去过的,华城最好的一家公立医院。

  一通检查做下来,一直关注着季榆迟病情的院长建议——

  手术不能再拖了。

  在医院调理两天,待季榆迟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就立马开刀。

  折腾一夜,季榆迟稳定后就让季家父母先回去了,季屿说什么都不肯走,硬要在医院陪着,季榆迟也随着他了。

  日子仿佛一瞬间回到车祸那会,还是这间高级VIP病房,季榆迟在病床上输液,季屿陪在床边。

  想到在海城那会,季屿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做什么事都懵懵的。

  也就是季榆迟现在倚靠在病床头,除了脸色苍白点,看着像个正常人似的,他才稍稍心安。

  “哥,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个手术是不是有风险?”

  季屿捉住季榆迟没输液的手,握紧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问。

  担心受怕了一夜,季屿的眼下有黑青,眸子也因为哭过泛着红,看着可怜又招人。

  季榆迟不忍他担心,但也知道有些事到了不说不行的时候。

  他回握季屿的手,将他包裹其中,语气温柔沉稳:“小屿,什么手术都有风险。”

  季屿当即又红了眼。

  难以压制的恐慌和难过蒸腾而上,全部变成酸涩的泪涌进了眼眶。

  他不想这么脆弱,更不想这么没用。

  可他除了陪着季榆迟,除了哭,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第一次,季屿讨厌自己的笨。

  他想他要是聪明一点就好了,说不定就有办法帮季榆迟,不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些。

  他的想法只字未露,但季榆迟却早已看透一切。

  “不用自责,跟你无关。”

  季榆迟握着他的手碰了碰他的脸,安抚道,“能做的我全做了,主刀医生是最好的,医护水平是最高的,连病房条件都是最顶级的。

  小屿,我让你留下来陪我,不是让你担心我的病情的,我有话跟你说。”

  季屿知道季榆迟的能力,也知道他说的话不假,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难过和自责。

  “嗯。”他闭了闭眼,让蜿蜒的泪水断了线,瓮声点了点头。

  季榆迟一直握着他,也看着他,缓缓道:“我跟你说说前世的事吧。”

  季屿仰头,隔着泪幕望向季榆迟。

  季榆迟朝他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么。”

  季屿没吭声。

  已经是上午,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又暖又足,透过窗子照进来,给病房铺了一层暖色温柔的光。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季屿感受着季榆迟手心的温度,垂眸静静听着。

  他知道季榆迟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他还是想听在现实世界发生的事。

  “其实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那时候我初中,你小学。”季榆迟轻缓道,“贺晚安排的。那时候她大概看出来我成绩不错,就预留了我给你补习的机会。”

  季屿抬眸看向季榆迟。

  “你记不记得,你在学校有个笔友?”季榆迟牵着他,晃了晃他的手。

  季屿点头。

  他当然记得。

  那时候学校突然流行交笔友,他确实跟一个学长联系了好几年,不过那会大家都是笔名,他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学长的真实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