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眼风流 第9章

作者:困倚危楼/困困 标签: 古代架空

一阵白光过后,白七梦理所当然的恢复了人形。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慢慢与寒疏前额相抵,在黑暗中亲吻他的面孔,喃喃道:「我是对你动了心,才会这么变来变去的,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寒疏只是笑。

白七梦便堵住他的嘴,在那唇上咬一口,问:「你什么时候才肯解开法术?我这么喜欢你,可受不了天天变老虎。」

寒疏哼哼两声,道:「只怕你又不老实。」

话虽这么说,一面却已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白七梦额头上画一个咒。

白七梦顿觉眉心发热,心知法术已解,当然欢喜无限,又缠住寒疏厮磨了一阵,方才站起身来,携手往洞外走去。

外头仍是大片的树林,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寒疏觉得奇怪,实在不解这平凡无奇的山洞为何会被传得神乎其神。白七梦却是心情大好,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回头望一眼那个山洞,柔声说:「咱们既然走完了这个山洞,从今往后自是两心如一,再也不会分离了。」

这番话毫无根据,真是傻气得很。

寒疏却难得没有嘲笑于他,仅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两人回到天界之后,白七梦整整两天没有再踏足刑堂,直到第三天夜里才突然出现,脸上表情略有些古怪,虽然仍是亲亲热热的态度,却仿佛有点坐立不安,一个劲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寒疏早已猜到了端倪,却只低头细看手中锋利的铁钩,凉凉问道:「白虎大人今日有什么心事吗?怎么这样心神不宁?」

「没、没什么,」白七梦张了张嘴,似在考虑如何措辞,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你那日不是帮我解开了法术吗?但怎么好像……不太有效……」

寒疏冷冷一笑,并不抬头看他,道:「谁说我已经解开法术了?」

「咦?可是那天明明……」

「我只是多加了一重咒语,让先前的法术对我例外而已。」

「……原来如此。」白七梦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下去,长长出一口气,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寒疏直到这时才与他对视,问:「怎么?是不是很失望?」

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但手中的铁钩却反射着凛冽光芒。

白七梦连忙又挂上微笑,道:「我怎么敢?我那天以为解了法术,心里太过激动,才想着去试一试而已,其实什么坏事也没干。」

说着说着,突然想到这一切都在寒疏的掌握之中,解释了也是白解释,便干脆不再多提,只坐到寒疏身边去,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心里确实有些不痛快。」

寒疏挑高眉毛。

白七梦故意跟他贴得更近,嘴唇一点点凑过去,几乎就要吻上他,轻轻的说:「我都说过这么多遍喜欢了,你却一点表示也没有,怎不令人心急?」

寒疏头一偏,避开了他的亲昵动作,反问道:「你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你吗?」

「什么?」白七梦大惊,露出一副遭人始乱终弃的表情,抬手指住他,叫道,「你难道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你知不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喜欢上你的?」

寒疏晓得白七梦只爱美人,对他的容貌颇有微词,但这风险却是从何谈起?不禁问出了心中疑惑。

白七梦也不含糊,气呼呼的瞪住他,正色道:「我从前喜欢美人的时候,见一个爱一个,已是忙不过来了。现在因为你的关系,连丑八怪也喜欢上了,将来若是美丑不忌,岂不是要活活累死?」

一边说,一边因那想像的场景打了个寒颤,表情竟是无比认真的。

寒疏听到此处,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斜着眼睛瞧住白七梦,慢条斯理的说:「你既然同我在一起了,难道还指望喜欢上别人吗?」

这句话听着像是威胁,却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白七梦暗暗叫苦,委屈道:「是了是了,我为你牺牲这么多,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找?整日只知道对着这些刑具,一件件擦得这么仔细,真不知有什么好处?」

寒疏想了想,总算放下了手里的铁钩子,道:「听说白虎大人身边那个叫流光的侍从,是你额上的明珠化成的?」

「没错,」白七梦一提起这件事情就得意,「也只有我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人物,才养得出那么有灵性的珠子。」

「所以我就想,有空跟这些刑具说说话,兴许某一日,也有一件两件能幻成人形。」

「呃……」白七梦僵了僵,立刻想起那间挂满刑具的石室。

若那些千奇百怪的恶心玩意全都变成了人形……

光是想一想,白七梦就觉得背后阵阵发冷,直到瞥见寒疏眼底的淡淡光芒,才猛地醒悟过来,恼道:「你又耍我!」

寒疏微微笑。

他脸上的伤痕全无好转,仍是那么鲜血淋漓的,一笑起来更显可怖。

丑的仍是丑的。并没有因为喜欢上了,就突然变得好看起来。

但白七梦就是忍不住瞧向他含笑的眼睛,觉得心里怦怦跳着,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他本就离寒疏很近,这时却更加往他身旁靠过去,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暧昧的蹭了蹭,哑声道:「别总是想着你的刑具了,我身上有样东西……可比那些厉害许多。」

他语气十分轻佻,一双眼睛更是顾盼生辉,勾人心魄。

寒疏却无动于衷,只那么定定看着他,似笑非笑道:「白虎大人真是主动。」

「那是当然的。」白七梦一下吻了上去,薄唇贴着他的鼻翼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嘴上,「我床上功夫好得很,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毕生难忘。」

边说边往寒疏身上撞了撞,证明他下身某处确实精神十足,是件极为厉害的「凶器」。

寒疏禁不住笑出了声:「呵,听起来相当令人期待……」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声音已消失在了白七梦的亲吻中。

白七梦本是情场高手,自然很清楚如何撩拨别人的情欲,他在寒疏唇上细细啃咬一番后,舌头奋力撬开了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先是温柔的探索每一处角落,接着猛力翻搅起来,强迫那灵巧的舌头与自己纠缠,直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吻得如此卖力,等到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意乱情迷了。

白七梦看了看桌上的蜡烛,转而咬住寒疏的耳朵,轻声说:「我们到床上去吧。」

寒疏的眸色微微变深,果然站起了身来。

只是他们两人正当情热之际,哪里舍得分开片刻?况且白七梦的一双手又不老实,不停的在寒疏身上摸来摸去,短短几步路也走得跌跌撞撞的,搂搂抱抱的到了床边之后,更是一头倒了上去。

可惜这床太小了些,相拥着滚了两圈之后,白七梦竟撞在了旁边的床柱上,痛得他哇哇大叫。

寒疏更觉好笑,干脆翻身压在了他上面,低头亲吻他的脸孔。

白七梦有些头晕,低低叫了两声后,挣扎着想要夺回主导权,但是什么都没干成,就先觉手腕一凉,耳边响起了「叮」的脆响声。

他吃了一惊,回头看时,只见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缠了一条金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连在床柱上,末端系了两枚铃铛,动一动就叮当作响。

白七梦这才清醒一些,问:「什么东西?」

「我的珍藏之一。」寒疏又吻他一下,若无其事的解释。

有人会在床上准备这种玩意吗?

白七梦哀叫一声,不抱希望的问:「小、小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虎大人说了要让我毕生难忘的,」寒疏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欣赏白七梦被锁住的样子,道,「所以,我正打算好好享用你啊。」

该死!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

白七梦嘴角抽搐,马上叫道:「等一下!我的经验比你多,应该我在上面才对!」

「没关系,白虎大人床上的功夫这么好,正好可以给我做个示范。」

「啊?」白七梦一下懵了。

寒疏勾唇微笑:「你的右手……不是还能动吗?」

说着,一把抓起白七梦的右手,慢慢滑进了他敞开的衣领中。

白七梦浑身发颤,感觉修长的手指拂过了他胸前柔嫩的突起,却又分不清究竟是寒疏的手还是他自己的。

这混蛋!竟然要他……唔,跟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啊。

白七梦气得要命,但一方面身体受制于人,另一方面又被撩拨起了情欲,感觉胸口被抚摸过的地方逐渐发热发烫,整个人都软了。

寒疏紧紧扣住他的右手,引导着他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最后那只手一路往下,在寒疏强硬的逼迫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半挺的阳物。

「嗯……」

白七梦闷哼了一声,腰部挺了挺,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渴望更多。

寒疏便笑了笑,低头吻上他的唇,随手扯开碍事的衣物,圈住他的右手一下下动作起来。

火热的欲望被手掌包里,手指技巧性的揉弄顶端,不断引发出更多甜腻的欢愉。到了最后,白七梦几乎分辨不出在使力的人究竟是谁,寒疏?或是他自己?

「啊啊……啊……」

在低沉沙哑的淫靡声响中,白七梦的下身很快就一片黏湿了。

但快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包里住他的手掌忽然消失不见。白七梦难耐的睁开眼睛,却见寒疏正盯着自己的瞧,乌黑的眸子里藏了点点笑意。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两根手指忽然闯入了他的身体。

白七梦清楚知道其中一根手指是属于自己的,但在寒疏的控制下,竟然完全不听使唤,一寸寸挤进紧窒的穴口,在狭小的甬道内抽插挖弄,侵犯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羞耻部位。

「嗯……啊……」

白七梦失神的叫出来,感觉那地方湿热柔滑,细嫩的肠壁微微蠕动着,牢牢咬住两人的手指,并在一次次的进出中慢慢软化。

寒疏的嗓音也哑了起来,喘着气说:「白虎大人的手段果然高强。」

白七梦真不知该哭该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指就被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样炽热坚硬的物体。

「等等!」白七梦总算清醒了片刻,叫道,「会痛……啊!」

求饶的话说到一半,寒疏已经挤开他的双腿,强势的进入了他的身体,然后压覆下来,轻轻啃咬他的颈子。

白七梦上身麻麻痒痒的,下身却痛得厉害,一时出不了声。

寒疏却还不放过他,故意开口说道:「白虎大人,你还没教我接下来该怎么动呢。」

「是这样?」灼热的硬块在他体内顶了顶。

「还是这样?」硬物猛然撤离身体,快要全部退出去的时候,却又一口气插了进来,直顶到身体最深处。

「啊——」白七梦再次叫起来,在那巨大的刺激下,连脚趾也绷紧了。

寒疏这才抬高他的一条腿,在他体内撞击起来。

屋内尽是低低的喘息声。

没过多久,这声音又变成了另一种甜腻的呻吟,似欢愉似痛苦,伴着浓浓的鼻音,一声盖过一声。

等到这些令人耳热心跳的声响平复下去时,天际已经微微泛白。

白七梦的手腕仍被链子锁着,轻轻扯动,便发出叮当叮当的动听声响。他实在倦到极点,也懒得去管这个,只是想到自己风流一世,竟也有被压得这么惨的一天,难免犯些嘀咕。

寒疏用手指绕住他的白发,凑到唇边亲了亲,问:「怎么?你昨夜……不快活吗?」

白七梦想了想,倒是无法反驳。他本是享乐至上的人,若一点乐子也没有,昨天绝不可能这么快妥协,但是……

「快活是快活,但我身上那件『利器』完全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