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买你闭嘴 第53章

作者:青浼 标签: 恩怨情仇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网游竞技

第51章

春天在哪:噢哈哈哈哈~~~王子,max大神怎么知道你的昵称?o(≧▽≦)o~~~~

春天在哪:……等等,我能问问什么是定位器么?

春天在哪:于是,是我想的那个定位器么?=口=……

春天在哪:……大神,你是谁?

……

此时此刻,亚拉尔的心中奔跑过一万只四倍速草泥马。

如果用一个不太文雅的词来形容,那就是屁滚尿流。

Max=玛门?雷古伊斯。

……这绝对是一个比2012还要残酷的真?传说。

人生果然充满了跌宕起伏……?orz

亚拉尔忽然想起了那年沙巴克城墙下的祈祷套装。

忽然想起了那句变扭十足的。

忽然想起了按下那一刻的娇羞。

忽然想起了max丢满那一地的血红狰狞的玫瑰。

忽然想起两人恩恩爱爱浪迹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

于是内心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亚拉尔坐在电脑前面挠脸抓狂,一想到电脑屏幕对面那个曾经一脸正经满地丢玫瑰的男人是玛门,他就想从窗户跳下去——这种感觉真的很复杂。

是一种又爽又慌的矛盾感,和在夏天里被被暴风雨洗礼过一样,各种风中凌乱之后带着一丝丝地不为人知的晶晶亮透心爽。

于是,闹心脑肺五分钟之后,亚拉尔很镇定地回答——

mary:周末我去你家拿,顺便一起去参加总结会?

玛门的反应简洁有力,他说。

max:好。

BILLKK:……这是什么情况?

酒杯换匕首:老大和姘头勾搭上了?

大树精灵:=口=。

酒杯换匕首:还要一起出席宴会?

大树精灵:……你家宴会别名总结会?

春天在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ILLKK:啊啊啊+1,春天姑娘,我内心也像被一万只长毛象踩过一样,你懂的。

酒杯换匕首:老B,为毛是长毛象?

BILLKK:只有长毛象才能体现我对现实世界的不满与愤慨,老大,你明明是暗恋我的TAT!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这是为什么?!!!

max:滚。

大树精灵:噗……

大树精灵:mary出来说句话。

酒杯换匕首:不用说话,就告诉我们,你们有没有拉小手?

……有没有?亚拉尔摸了摸下巴。

有。

mary:有是有,但是那是纯洁的真?扶持动作,当时爬山呢……

BILLKK:“有”就够了,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幽怨)

mary:吃醋啊?

BILLKK:对,怎么着?

mary:老公有魅力,我各种骄傲自豪啊。

春天在哪:=_,=插王子双目,再自插双目。

酒杯换匕首:好!mary!你才是大爷!好!

大树精灵:哎哟骨头都酥了,再叫声老公听听?

max:你们差不多点啊。

大树精灵:╮( ̄▽ ̄”)╭

mary:ˋ(°▽、°)

max:包子,你欠揍?

酒杯换匕首:你俩够了!

BILLKK:老酒换公告!第一条改成:公共场合禁止打情骂俏,违者攻城战做冲锋队小队长。

max:哪次攻城我不在你前面?

大树精灵:好像是哎老B……

BILLKK:……无语凝噎,嘤嘤嘤嘤~~~老大你变了!!!!

玛门眯眯眼,看着公会里鸡飞狗跳的闹,心里倒是觉得挺惊讶,包子这接受能力不弱啊,这才10分钟呢,这老公叫的多顺口啊……

恩,挺顺耳的。

以后多骗他叫几声好了。

……玛门不知道,其实亚拉尔不是接受能力太好,只是彻底崩溃了而已——MAX都能是玛门了!!这世界上还有神马是不可能的?!!昂?!!!叫声老公算个屁啊哈哈哈哈没有什么不可以!

……

就在这时。

云娘:二少爷,你哥回家了没?

玛门被云十四冷不丁冒出一句弄得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发现这都凌晨三点了,于是站起身,推开窗子看了眼,发现爱德华的陆虎似乎还没停进车库。

皱了皱眉,爱德华这家伙又跑哪去了?外面雪下那么大……

max:没。你找他有事?

云娘:哦,没。我就问问。

max: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啊?

云娘:呃,他好像把我号码拉黑了。

晓风:==这又怎么了?白天不还好好的一起下祖玛么?我还记得milk总算是肯正眼瞧你了呢,还行思这新年进步不小。

max:你俩怎么回事?

云娘:我的错,算了不说了。他到家你给我打个电话。

max:你手机不总是半夜关机的?

十四这家伙最怕人家半夜打电话把他弄醒,起床气很重,所以一到半夜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玛门想了想,总觉得这里面有点什么不妥。

云娘:今晚不关了,就这样,我下了。

然后玛门就看见了系统给的好友下线通知。

几乎在同一刻,就听见楼下响起汽车的熄火声——估计是爱德华那破车子终于顶不住鸭梨在雪中歇菜了。玛门松了一口气,觉得有些恼火——这家伙怎么长不大似的,年初还到处乱跑,往年执勤最多到两点,这两年倒好,每次都弄到三点多快四点才见人。

玛门趁着爱德华还没上楼,抓过手机给云十四发了个信息——

“我哥回来了。”

那边很快有了回应——

“那就好,让他早点睡。”

“……”玛门蹙眉,几乎只用了十秒,就想到了最接近事实的可能。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先把暖炉和烘干机打开,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然后自己的房门就被毫不客气地打开——玛门没有估计错误,哥哥果然直奔他房间来了。

带着一股子冰雪气息,爱德华气喘吁吁地将手中的蛋糕递给玛门:“喏,黑森林的。”玛门道了声谢,将蛋糕放倒一边,顺手爱德华的大衣放到烘干机上,拖过两个柔软的羊毛靠垫放在暖炉旁边,自己靠着其中一个,拍了拍另一个,对爱德华说:“坐。”

爱德华见弟弟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样子,怔了怔,抿了抿薄唇。

“摆这副小媳妇脸儿给谁看?”玛门一挑眉。

“你才小媳妇,坐就坐。”爱德华不情不愿地挪过去。玛门满意地点点头,拖过蛋糕打开,自己先将写着“新年快乐”的黑巧克力牌子塞进嘴里,然后拿过配的塑料刀,切了一小块递给爱德华,爱德华接过去,像吃猫食似地,抿了一口。

两人沉默许久。

玛门屈指,在柔软的白绒地毯上敲了敲:“说吧,你和云十四怎么回事?”

爱德华忽然被这么一问,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随即看见玛门摆出“果然有问题”的样子,后悔得想抽自己一嘴巴,低下头,含含糊糊地回答:“有个屁的事啊?”

这时候,玛门的手机响了,短信提示,拿过来打开一看,意外地挑了挑眉——竟然是包子,这孩子还不睡折腾点什么?

进入收件箱,只见短信赫然写着——“云娘好像不太对劲?milk和云娘怎么回事?”

==闲事婆。玛门抽了抽嘴角,转念一想——包子都能发现,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于是倍感头疼地快速回复对面那只翘首等待的闲事包子:“关你屁事,快去睡觉。”

然后扭脸望着爱德华。

爱德华被弟弟看的心里发毛:“看什么看?”

“云十四那小子怎么你了?”

“……”

“说话。”玛门伸出长腿,轻轻踹了爱德华一脚。

“唉,你怎么和咱妈似的,这种事也要管。”爱德华不满意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