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鱼苗不要丢 第108章

作者:太白很白 标签: 强强 年下 甜文 玄幻灵异

  “你也不知?”白发老者听闻皱起了眉,布满褶皱的面上带着些许质疑,俨然是不信。

  而他的质疑炼器师又哪里瞧不出来,只觉得有些想笑, 伸手拂开了他的动作, “吾骗你作何,吾也是第一回 见他。”话落才去了丹炉边。

  白发老者看着他去了丹炉边, 模样瞧着确实是不知。

  也正是如此,他面上的急躁也是愈发深,这么些日子来他日夜都在寻,可却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甚至他都要以为是不是那一日自己老眼昏花, 根本就没人来。

  他这么想了片刻,这才急匆匆离去, 寻不得人只能暂时先回夫人。

  “匆匆忙忙的做什么?”炼器师见他这么匆忙离去很是不解, 但也没有多想只嘀咕了一番便继续手上的事。

  白发老者回了荆桃坞梨花楼,他一路疾步到了傲月夫人屋外,两名侍女拦下了他的步子。

  看着前头的两人,老者行了礼, “老夫有事禀告夫人。”

  两名侍女听闻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才道:“在此等候。”说着才推门入了里头。

  约莫片刻, 屋门才再次被打开,侍女走了出来,道:“夫人在里头等着。”

  “多谢。”白发老者道了一声谢入了屋中,待走了几步就瞧见了坐在前头桌边的华服女子。

  想来是才从午睡中醒转,正由侍女伺候着束发。

  在瞧见来人后,傲月夫人出了声,“匆匆忙忙什么事?”

  “夫人,老夫发现......”白发老者应着便要出声,只是这话还未落却又止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边上的侍女,俨然一副有人在不敢出声的模样。

  傲月夫人瞧了出来,她轻撇了撇手让侍女退下。

  直到屋里头只余下了他们二人,她才道:“说吧,何事?”话落又去斟茶。

  白发老者见状仍是未出声,他先是四下瞧了瞧,确定并无他人后才道:“夫人,老夫好似寻到先前那名持着泣珠来鉴定的易容道者了。”

  他这话也才落,傲月夫人持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颤,随后才看向了他,“如何确定?”

  “夫人,实不相瞒老夫那一日将珠子递还的时候探了他的骨,今日在繁花城内瞧见了同那人骨形相似的人。”白发老者因着上回疏忽将人放走后便一直悔恨,此时终于是发现了踪迹,那是半句话不敢藏着全说了出来。

  这会儿他倒也是庆幸,庆幸那一日探了林清的骨,不然可真是大海捞针哪里寻得到一个易容的人。

  而好巧不巧,今日竟是让他寻到了相似的人,定然就是那一日的人。

  傲月夫人听闻低应了一声,指腹轻轻磨蹭着杯口,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站在边上的白发老者没再出声而是低下了头,深怕自己一开口会得来惩罚。

  待片刻后,傲月夫人才出了声,“你是说,你今日看到的那个人兴许是那一日拿着泣珠来的人?”

  “是。”白发老者原是还有些不敢确定,毕竟林清来时是易了容,虽然探了骨,可却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有第二个人骨形相似。

  只是此时听着傲月夫人的话,他知晓若再出差错怕是自己这条命真要没了,所以今日看到的人必须是。

  傲月夫人又岂有不知他心中之想,不过她并未多言只侧眸瞥了一眼,随后才道:“若当真如你所言,天工阁内出售的泣珠也是那人的?”

  “老夫也不知。”白发老者摇了摇头,俨然也是不大清楚,随后又道:“神州内流通的泣珠极少,大多都出自永和坊,但品阶却是比不得上回瞧见那颗,天工阁的......”

  这话他还未落便顿住了,抬眸看向了傲月夫人,诧异地道:“夫人觉得两者是一人吗?天工阁内出售的泣珠品相确实极好,同那一日瞧见的相似,难不成真是同一人,只是此人哪里来如此多的泣珠?”

  他对此也是很不解,哪里来如此多。

  “此事我自会命人探查,你下去吧。”傲月夫人自然也是不解,不过她心里边儿却有个猜想。

  只是这也不过就是个猜想罢了,还是得跟去查查才知道。

  白发老者听着此话也知晓何意,没敢再说什么而是退下了。

  屋中也很快静了下来,只余下傲月夫人一人坐着。

  不过后头又出现了几名侍从,应着傲月夫人的一番话,离去。

  轻云洞府内一片暧昧,清音不断。

  林清满是疲惫的倚在白之如的怀中,眉眼间染满了倦意,薄唇微启轻喘着气。

  这缠绵了几回他可真是有些受不住,又注意到此人的变化,顿时知晓这是还未散。

  他推拒着抵在了白之如的肩头,同时躲开了这人的亲吻,道:“别要了。”话落眉宇也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可他这身子疲惫的太过厉害,以至于如此推拒之下是半分也没有推开,反而使得他愈发靠近白之如。

  也正是如此,双手被钳制着整个人往后倒去,亲吻一同落下。

  他蜷缩着想要躲,可如何都躲不掉,只得无奈地出声商讨,“明日好不好?”嗓音有些沙哑。

  “可是我想今日生小鱼。”白之如听着他的商量抬起了头,看着他染着水渍的薄唇,在上头偷偷落了个吻。

  明日当然也要生小鱼,但是今日也要生。

  他笑着又在林清的颈项上落下了数个红痕,还有牙印留在上头,很是漂亮。

  至于昏昏沉沉的林清哪里知晓他心里边儿的主意,只听着他说‘今日要’眼前一片恍惚,竟也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满是疲惫下,他没再出声而是闭眸睡去,思绪也断了。

  “阿清?”白之如注意到耳边没了声音疑惑地抬起了头,见林清满是疲惫的半倚在被褥间,哪里不知这是睡着了。

  他有些失落,稍稍止了些动作才轻蹭着靠在了他的耳畔边,厮磨了好一会儿。

  虽然很想和阿清生小鱼,可瞧着他如此疲惫却又有些不忍心。

  他乖乖地没有再动作,只抱着他往床榻里头窝了些,同时还伸手抚上了他的腹部。

  那儿微微隆着,不似先前那般平坦,好似怀了许多小鱼般,摸起来还软软的。

  他也不再继续胡闹而是小心翼翼地揉了揉,感受着指尖下的柔软,这才笑着道:“阿清的肚子真软。”话落笑得愈发欢喜。

  可也不知是不是让他的动作给闹着,林清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低喃声随之而来。

  如此之下,他下意识攥紧了白之如的衣裳,片刻后才有浅浅的暖意涌来。

  “恩?”白之如注意到了,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暖,迷糊地低下了头,就见自己的手背上落了些许痕迹。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林清有反应,以往几回都不曾见过,哪怕是闹狠了都没有,可今日却看到了。

  他轻眨了眨眼,有些恍惚。

  耳边的低喃声再次传来,他抬头看向了怀中的人,注意到林清紧皱的眉宇松开了,没了先前的不适。

  猛然间他好似想明白了什么,嘴角微仰笑了起来,“阿清是喜欢吗?”

  因为喜欢所以和他一样,是因为喜欢啊。

  他满是欢喜地笑了起来,后头才舔着手上的痕迹吻上了林清的唇,闹着他同自己缠绵。

  林清这也才睡下没片刻就被他给闹醒了,亲吻缠绵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尤其是这人不知给他吃了什么,难吃。

  他挣扎着想要将人推开,可身子的疲倦使得他也没什么力气,最后也只能微仰着头由着他胡闹。

  待片刻后这个吻才散去,他睁眼看向了眼前胡闹的人,道:“你做了什么?”话音愈发沙哑。

  “喜欢阿清。”白之如并未应声只欢喜地抱住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颈项,笑声随着而来。

  林清听着他的笑有些无奈,不知这人是又发什么疯。

  他本是想出声询问一番,可身子太过疲惫就连思绪也是极其恍惚,也就没再出声而是闭眸靠在了他的肩头,睡下了。

  而后头的几日他更是被缠着连修炼都无法,并且他发现白之如是越来越奇怪,每回行事总盯着自己,并且还一脸的期待。

  不过每回结束后这人却又会一脸的失落,时不时还一个人嘀嘀咕咕着,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怎么没有出来呢?”

  嘀咕声再次传来,扰的林清是愈发的不解。

  他先前就在疑惑这人在嘀咕个什么,此时给听了个清楚,抬头不解地道:“什么没有出来?”

  “阿清不喜欢吗?”白之如也抬起了头,倾身便往林清的跟前倚了些,又道:“阿清不喜欢吗?”

  林清听着他的话愈发不解,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他顺着白之如的动作搂上了他的背脊,疑惑地想要出声询问。

  可连话都还未落他就注意到这人的手放在了何处,轻抚着竟是在帮他舒缓。

  “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他下意识就要躲,可却被抱着又往白之如的怀中依偎,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裳,眸色也不由得恍惚了起来。

  他如何都没有想到,白之如竟是会如此,是哪里学来的。

  “原来要这样啊。”白之如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尤其是他眼中愈发恍惚的神色,到是同第一回 时有些相似。

  一瞬间他知晓了要如何让林清喜欢,轻笑着吻上了他染着薄雾的凤眸,哑着声道:“阿清也喜欢的,对吗?”

  “你......走开!”林清也被自己的反应给惊着了,明明以往都是白之如一个人有感觉,他也不过就是身子比较疲惫。

  可现在竟是同样有了念想,甚至比上回受伤时更厉害。

  挣扎间也不知是扰着何处,他顿时没了力气倒在了被褥间,攥着衣裳的手也随之落了下去。

  “阿清?”白之如见他突然没了力气有些疑惑,凤眸轻眨着满是迷糊地看向了自己的手,同时也止下了动作。

  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林清传来的低喃时,他却又猛然想通,笑着唤出了声,“阿清喜欢我对不对,阿清也喜欢我的。”说着低身靠在了他的身前。

  也正是他的一番话,林清只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虚无之镜,从未有过的念想席卷而来。

  而那股子念想随着白之如的低身愈发深邃,他下意识搂上了白之如的肩头,用着染满哭腔的嗓音唤着:“白之如。”

  “阿清别哭,我会乖。”白之如听着耳边的哭声心疼的吻上了他的颈项,安抚着。

  林清并未听到他的轻哄,可却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略微苍白的面色渐渐染上了红晕。

  他觉得这些声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不然为何如此娇柔,想要这些声音停下,恍惚地道:“不要了好不好,白之如不要了好不好?”哭声愈发厉害。

  “不好。”白之如哪里肯应他,好不容易寻到了林清喜欢的,哪里肯离开。

  好喜欢阿清,好喜欢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从他第一眼在南山看到林清时就好喜欢他,所以他趁着林清坐下歇息时去咬他的衣裳,想要他看自己。

  只是林清一直盯着羊皮卷,羊皮卷很好看吗?

  他不知道,只知道不喜欢林清瞧着别的,想要他看着自己。

  于是在林清洗手的时候他咬住了他的手,那双手真的很好看,白净的不同于他的只是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