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被伪菟丝花骗婚了 第56章

作者:冬咚 标签: 玄幻灵异

  当初夏绚酿酒失败,退而求其次,尝试泡酒过过瘾,他泡了杨梅酒。

  已经泡了八九天左右了,他拍了拍桌上泡着杨梅酒的玻璃罐子,诚邀霍折旋一起来试。

  霍折旋没说什么,跟着他坐下。

  夏绚开封,烈酒的味道有些冲,他倒了半杯,递给霍折旋,“你尝尝?”

  霍折旋接过,观察了一番杨梅酒的颜色,然后抿了一口。

  夏绚期待地问:“怎么样?”

  霍折旋答:“很特别的味道。”

  夏绚心里大概有数了。

  霍折旋道:“自己尝尝?”

  他又将手里的杯子送到夏绚面前。

  夏绚就着他的手,浅浅啜了一小口。旋即,他被味道冲得吐舌头,“呃——”

  大抵是冰糖放少了,这杨梅酒的酸味很重,加上用以浸泡的是高度数的白酒,辛辣感冲得舌尖发麻。

  夏绚气馁道:“又浪费了。”

  泡杨梅的那些酒加起来价格也不菲。

  霍折旋安慰了句:“自家东西,放着也是浪费。”他和夏绚都不是贪杯的人。

  “只能期待我们一起酿的那罐了。”夏绚道。

  “好。”霍折旋浅笑道。

  夏绚将那罐杨梅酒封了回去,他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转身去架子上拿提前放好的两瓶葡萄酒,打算小酌。

  夏绚把酒取下来,转过身却发现霍折旋竟然又抿了一口手中那口感奇差的杨梅酒。

  霍折旋抬起头就对上夏绚惊诧的眼神。

  夏绚试探一问:“喜欢?”

  霍折旋思索后答:“说喜欢就有些勉强了。”

  夏绚腹诽,不喜欢还偷着又喝了一口,他扬了扬手里的葡萄酒,“喝这个。”

  夏绚走过去,跨坐在霍折旋的腿上,夺了他手里的杨梅酒,笑盈盈地又问了一遍,“喝吗,上将?”

  霍折旋颔首。

  夏绚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清脆的碰杯声。

  夏绚浅啜一口,醇厚丝滑的口感,凉凉的液体滑过喉间,夏绚闭眼享受片刻。

  他还坐在霍折旋的腿上,睁开眼时,孩子气地一笑,“好喝!”

  霍折旋一手托在夏绚的后腰处,一手与夏绚再次碰杯,他又喝了一口。

  屋内的灯光柔和,夏绚的身位略高于霍折旋,他见霍折旋低敛着眉目,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

  霍折旋抬眼看他。

  夏绚微凉的手指滑过那深邃立体的眉弓,低喃道:“今晚可以灌醉你吗?”

  “灌醉我想做什么?”霍折旋问。

  夏绚故意道:“跑路啊。”

  玩笑话却刺激得霍折旋放在他腰间的手一紧,霍折旋微微眯眼。

  如有实质的目光压迫感过强,夏绚这才又道:“骗你的,把你灌醉有什么好,把你灌醉了你会耍流氓。”

  “怎么耍流氓的?”

  “逼着人叫老公算不算?”夏绚挑眉。

  霍折旋闻言,他将手里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道:“现在已经醉了。”

  他被红酒浸润的嗓音微哑低醇,听得人心里丝丝痒。

  霍折旋放在夏绚腰间的手一施力,让人靠得他更近,然后开始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几番下来,两人都喝了不少。

  葡萄酒度数虽然不高,但他们二人酒量都算不上好。

  夏绚脸有些热,人也飘飘然的。

  霍折旋刚哺了一口酒给他,夏绚的双手正插在霍折旋的发间。

  情浓之时,夏绚却无意瞥见隐藏在书柜上的一枚摄像头,他不满地撇嘴。

  夏绚用手撑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他舔了舔唇上的酒渍,唤了声:“霍折旋——”

  “嗯?”

  夏绚用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的语气低喃道:“你能不能把那些监控拆了啊,你喜欢看回放吗?”

  霍折旋闻言喉结滚动,他目光沉沉地道:“你都知道?”

  夏绚大抵是真的醉了,白皙的脸上透出酡红,他扬起下颌,骄傲地道:“我什么都知道。”

  “是,你什么都知道,却装傻瞒我骗我。”霍折旋顺着他的话道。

  夏绚酒意上头,还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他搂住霍折旋的脖子,亲亲他的嘴巴,道:“不、不骗你,喜欢你。”

  “喜欢我,还喜欢别人吗?”霍折旋抵着夏绚的额头问。

  夏绚面露迷茫,“谁呀?”

  “顾玦。”霍折旋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夏绚皱了皱眉,“不喜欢。”

  “兰英。”

  “不喜欢。”

  “真的?”

  “真的呀。”夏绚痴痴一笑,唤了声,“老公。”

  霍折旋强撑着的一丝清明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摁住夏绚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用力将人搂在怀里,似是恨不得揉入骨血。

第60章 窈王

  这段时间因着霍折旋看他看得紧,夏绚一直没有联系徐寒,连带着把徐寒开的药暂时停了。停药了一段时间之后,夏绚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这天下午,霍折旋回碧宜庄时,佣人说夏绚正在花园画画。

  霍折旋提步往花园去。

  下午的太阳暖融融的,夏绚抱着画板坐在草坪上,草坪上还散落着一些果果的玩具和几张画纸。

  夏绚身上穿的是件宽大的盘扣对襟白褂,闲适中透着几分清儒。

  他光着脚,拖鞋被果果拱得老远,一双白嫩细腻的美足暴露在阳光中,随性地摆放在茵茵绿草之上。

  夏绚神情淡然地施动手腕,铅笔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他的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松弛感。

  霍折旋默默注视了一会儿。

  在没有结婚之前,也不是不曾察觉,夏绚在他面前虽总是乖巧有余,但眼里藏着难以掩盖的,灵动的自由气息。

  像风、像鸟,都不是会在同一片地域、同一条枝头长久驻足的。

  以往霍折旋却总是下意识地忽略那些因素,他是自动麻痹自己,甘愿走进夏绚的伪装之中。

  夏绚画得手酸了,他垂下手腕,正想休息会儿,然后抬眼就看到了前方不知站了多久的霍折旋。

  夏绚脸上扬起笑,问:“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

  霍折旋神情一松,回答道:“今天的例会结束得早。”原本计划开一天的会议,提前结束了。

  他走过去,目光落在夏绚裸露的双脚上,道:“出来怎么不穿双袜子。”

  夏绚道:“天气好,不冷。”

  霍折旋看到了夏绚画板上的内容,他画的是果果。

  利落干净的线条通过深浅明暗的变化对比,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狗就跃然于纸。

  果果的毛发长了不少,夏绚给它在脑袋上扎成了一个小啾啾,它的脖子上还围着一条蓝白波点的口水巾,讨喜极了。

  画上的果果是奔跑着的果果,每一缕毛发都藏着风的踪影,神情憨态可掬,生动机灵。

  边上完成的画里,还有咬球的果果、吐舌的果果、翻滚的果果……

  “可爱吧。”夏绚献宝般道。

  “嗯,可爱。”

  夏绚道:“咱们果果就是世上最可爱的小狗。”

  有果果的陪伴,夏绚逐渐理解那些养了马尔济斯的人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它了的心境。

  当然,这话可不兴在霍折旋面前说。

  霍折旋道:“下次也为我画吧。”

  夏绚想起,霍折旋是从他这里讨过一副画的,只是他和霍折旋结婚这么久,一直没有再见到过那幅画。

  于是夏绚问起了画的下落,“不会被你嫌弃得扔哪个旮旯里了吧?”

  “那我可不再给你画了。”

  霍折旋沉默一瞬,然后才淡淡地答:“画拿回家的当晚,被我母亲撕了。”

  “是我没有保护好它。”

  那画后来经过修复,只有凑近时才能看到淡淡的痕迹。画被挂在霍宅的书房里,一直留在了霍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