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唯物主义秘密档案 第70章

作者:石头羊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甜文 玄幻灵异

雁翎刀,是唐代吴道子在长安景云寺绘制的著名壁画《地狱变相图》中地狱恶鬼的佩刀。鬼头节诞生之日便得了这把鬼刀,通身鬼煞之气自然是不负其鬼节之名。

然而虽同样被称为鬼节,盂兰节和鬼头节对于杀生和鬼煞的态度却极为不同,因为他们毕竟一个身上沾着万千信徒的香火善意,满心期许着佛能度恶;另一个则坚信着世界恶鬼终将消散于他的佩刀之下,其性情比真正的恶鬼还要凶狠三分。

所以明明同样是鬼节之一,盂兰节和鬼头节却一直针锋相对,盂兰主张超度恶鬼,鬼头则更倾向于斩杀,在这三四千年间,光是发生在他们之间有关刀的比试就这样在所有历神都知晓的情况下发生了六次。

而这六次的比试,鬼头节却次次都输给了盂兰节。

灰纱蒙面的鬼头节每每满身是血狼狈的半跪在长念着经文的盂兰节面前时,心里都是怀揣着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的,他黑沉的眸子里通红一片,唇齿间也尽是因恨意而渗出的鲜血,他死死的咬紧着牙齿,沙哑撕裂的嗓子一次次断断续续地喊着,“再来……与我再战……盂兰……与我再战!”

“你已经败了,我为何要与你再战?”

盂兰节的声音不悲不喜,那时的他与之后的中元一样骨子里便不喜鬼头节这样的存在,所以尽管他在这千年的争斗中始终占据上风,他也并无太多胜者的喜悦,而在那最后的一次的比试中,原本就厌恶着鬼头节存在的盂兰还对着面前落败的历神说了这样堪称冷酷的一句话。

“我有雁翎刀,寒光耀冰雪……恶鬼,你配得起这句话吗?”

这短短的一句话,便足以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毁坏到再无任何可回转的余地,然而这样越斗越凶,纠纠缠缠了数千年后,他们也随着文化的改变逐渐丢失了原来的名字。

但如今的寒衣虽然有个听上去文雅了不少的称号,他的节日由来也更多的倾向于孟姜女为亡夫送寒衣的传说,可他的心底却到底是惦记着,哪天一定要将自己的雁翎刀狠狠的划开中元那仿佛千万年都不曾脱下的倨傲面具,再深深将刀尖扎进他的心脏里去。

“啊?所以这仇就是这么结下的啊……那,那我们俩把他们单独放在一块这不太安全吧清明……可别出什么事啊,万一没加好班,历师铁定要扣我们工资的啊……我真的好穷啊,我不想被扣工资啊……QAQ”

听清明说了这么一长段,上巳也有点被震住了,毕竟在这之前他可从没听说过一本黄历里的两个历神能关系恶劣成这样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的,自然心里也有点担心,而听他这么一说,清明节一时间倒也真有点没底了。

“你别怕,不行我再去找个人来帮我们拖架……也不知道那吃冷饭的睡没睡下……”

清明嘴里嘀嘀咕咕的,心里则想着要不待会儿去把寒食节给找来,万一出什么事了自己也好有个帮手,可他这边还没想好呢,那边上巳却是忽然发出了一道惊呼,而等清明节一抬起头,便见上巳大呼小叫地拽着自己的手喊道,“我的妈呀!不好了清明!历师刚刚发短信给我说,地府那边出了点问题!把大概四千只第九层地狱里关着的恶鬼给误放出来了!现在都扎堆在市中心那边呢!!咱们得赶紧通知寒衣君和中元君!不然可就真要出大事了!!!”

第94章 番外3 国民偶像团体ghost4单飞事件前后始末

地府这边恶鬼出逃的状况发生的时候,萧南烛正和除夕一起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看着电影。

为了响应今天单独出来约会的主题,萧南烛还特意选了部在他本人看来无聊的要死的文艺爱情校园伤痛电影。

鉴于他这人一直以来处对象的方式都的简单粗暴直接且效率满满,所以他并不太懂和自己的对象去看电影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一些地方,而等他难得放下架子去找他的狐朋狗友们答疑解惑的时候,他周围这一群脑残的大老爷们儿立刻就开始给他瞎出主意了。

张弛:“诶!这问我就问对了嘛历师!让我教你啊!约会嘛!必须得要把整个电影院包下来!再在地上铺上二百多斤进口玫瑰花!等灯喑下来先别放电影!就放你们俩的各种合照相爱小故事凄美动人的MV!然后等放了一半你在捧着一束花儿从边上缓缓走出来,跪下来大声说爱他!怎么样!棒不棒!你就说棒不棒吧!”

萧南烛:“……”

司徒张:“约会看电影?卧槽萧南烛你他妈好老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还把座位选在那么前那还约个屁会哈哈哈哈你个白痴哈哈哈哈咍哈!!!赶紧退票换座位!坐最后一排才方便办事知道吗!这都要我教啊!哈哈!”

萧南烛:“……”

彭东:“啊,看电影?要不南哥你准备个夕哥喜欢的礼物之类的?其实只要气氛好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啦,我也不太懂这个,嘿嘿”

鉴于最后只有彭东出的这个主意像是从人嘴里说出来的,所以萧南烛想了想就找了家金店订了只金锭子,又特意让手艺师傅给做了个年兽幼兽的样式出来。

出门前他最终还是有些俗气的提前买了來花藏在了电影院的椅子底下,而等他抱着那满满一桶藏着礼物的爆米花坐回对他准备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的除夕身边时,萧南烛低下头看了眼面前气质冷冽依旧显得生人勿近,却下意识接过自己递给他的爆米花还傻乎乎问了句这是什么的除夕,没由来的心里居然渗出几分和毛头小子似的甜蜜起来。

“历师,这少年人为何喜欢这姑娘还要这般羞辱他呢?”

“哦……就口是心非,脑子有毛病呗。”

“恩,看上去的确有些毛病。”

“2333333333333”

两个和这部校园伤痛人流电影格格不入的大男人坐在的最后一排嘀嘀咕咕地偶尔说着话,就和刚处对象的小年轻似的居然气氛还真的挺不错的,前排坐着的小情侣们有些己经搂在一块开始抹黑动手动脚了,把萧南烛看的无言以对,一时间倒是连呵欠都打不出来了。

因为除夕并不太喜欢吃爆米花,所以一直都在认真地盯着大屏幕关注剧情,萧南烛见状只能无奈地自己拿过来硬着头皮开始吃,心想着早点把桶底下的东西给吃出来好给除夕个惊喜,可等他好不容易快把底下的首饰盒给扒拉出来时,他的手机却忽然毫无预兆地震了起来,等他漫不经心地拿起来一看之后,原本还心情不销的萧南烛的脸色立马就变得有些不好了。

“西北角,城中鬼气渐沉,历师,我们得赶紧离开。”

几乎在同吋,身旁的除夕忽然便开了口,萧南烛一看他腔色阴沉的样子就知道杀伐果断的除夕君这是要急着要去工作了,这让精心准备了一晚上还投来得及讨好自己男朋友一下的萧南烛投由来的有点不高兴了,而在烦躁的啧了一声后,他直接把手往爆米花堆里一摁,在将那首饰盒给粗暴的胡乱掏出来后,他便连同椅子底下把那束己经变得乱糟糟的花和首饰盒一股脑送到了除夕面前。

“行行行,知道了……不过那个什么,先接个吻再开始干正事总可以吧,除夕君?”

挑着眉一副老流氓似的口吻,萧南烛的话让除夕一怔半天都没说话,而还未等他说出一句历师你什么意思等等,他就被萧南烛主动的不行凑上来的一个吻弄得脸色猛地红了起来。

唇舌相触间,萧南烛身上淡淡的烟味便传了过来,除夕气息一乱,手掌抚着萧南烛的后颈就加深了这个吻,被他的力道差点摁死的萧南烛忍不住低低的闷笑了起来,而在稍稍退后了一些后,他己经顺着神君冰凉消瘦的脖颈轻轻摩挲着将那个雕刻着年兽的金锭子悄悄给挂了上去,同时冲黑暗中的除夕嘚瑟般的眨了眨眼睛。

“你没有生肖,就带只阿年吧,老话说金子防身积福,怎么样,还喜欢吗?”

萧南烛先生高超的撩汉技巧在最关键时候还是派上了用场,不过因为中元那边状况未知,两人也都没能耽误太久。

而就算心里真的很想对自家历师认真表达一下自己此刻心底的诸多就快炸裂的激动之情,咱们难得有点因为私事而有点点不高兴的除夕君最终也还是和萧南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事发的中心区域。

不出意外,但凡一身红衣,满身煞气的除夕君一出马,别管是人间的邪祟还是地底的恶鬼,都得主动向这位神君下跪求饶。

恶鬼伤人本不可饶恕,脸色苍白阴沉的除夕只施展衣袖随手撕裂开陛恶鬼欲扑上来的丑陋面目,这些脏臭的污秽邪念便转为消散的灰烬,他手掌上缠绕着的红穗子被鲜血浸透,常年惨白一片的肤色衬着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万鬼血洒横死的场面,着实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历师!除夕君!你们来啦!”

听见动静才小跑着从一处昏喑的民居中跑出来,上巳浑身上下看上去实在有些狼独,想来也是之前和这些恶鬼有一番恶斗,没过多久,清明拎着滴血的剑跟在他后面出来,脸上的擦伤清晰可见,神情肃杀的模样也和平吋倒是有些出入,而待他们俩都跑到萧南烛面前时,叼着烟的萧南烛只挑挑眉看了他们一眼,接着把手抬起来慢吞吞地一人给了他们脑壳来了一下。

“那两个呢?跑哪儿去了啊?”

“啊!痛死了!我们怎么知道啊!早就通知他们了!可到现在都没回信呢!这周围的地方我们也都来回找过了,没有就是役有啊!”

清明捂着额头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上巳傻乎乎的捂着脑袋还伸手给清明揉了揉安慰他,萧南烛见状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俩小子,一时间倒也没再开口说话,毕竟今天这事也是自己让他们加的班,现在弄出问题来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眼见半空当中一轮血月若隐若现,除夕也将凝重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后,半响萧南烛才皱着眉若有所思地开口道,“诶,那怪了啊,没道理那两个会出什么问题啊……这大 数的恶鬼都让我们给收拾好抓回去了,他们俩这究竟去哪儿了?我怎么一点他们行动的迹象都察觉不到了呢……”

萧南蚀他们这边琢磨这寒衣和中元究竟去哪儿了,而另一边,同清明上巳刚开始就分开的寒衣和中元其实也遇到了和他们差不多的情况,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恶鬼逃窜的气息,那之后便在城中除鬼到现在都没能歇下来。

不过虽然之前一直关系恶劣,没什么交情可言,可这两位神君还是保持着某种程度上的默契,没任何多余的交流的便开始收拾起这些和寻常鬼怪完全不同的恶鬼起来,视线所及,只看见寒衣节手中的雁翎刀挽出一道道漂亮的刀光落下,那些肆意横行,脏臭难闻的恶鬼便一个个倒下,路灯昏喑的马路边上,还不断的有或是淹死,或是烧死,或是满身血洞溃烂而死的恶鬼呻吟慘叫着向他靠近,而同样也在他身边对抗这这些恶鬼的中元见寒衣出刀的招式比从前多了几分收敛的味道倒是意外的多看了他一眼。

“看着我做什么?中元君也想尝尝这刀的滋味吗?”

用惨白的手指尖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杀红了眼的寒衣面无表情地又习惯性刺了中元一句,中元闻言似是有些厌恶他这幅从来不肯好好说话的态度,只转过身不去看身形己经有些不稳当的寒衣,接着才冷冷的回了句道,“你不开口的时候真是比开口时好上太多,别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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