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看尽落花能几醉 第13章

作者:鼓手K99/一壶浊酒尽余欢 标签: 双性 生子 强强 近代现代

阮云飞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凶,恨不得把他瞪个对穿,让两人的纠缠早点结束。可情欲一旦被勾起,哪有这麽容易平息,沈擎苍自是想方设法将他往欲海里拉去,两人你追我赶、游在一处,好不快哉。而阮云飞这边,明知深溺不得,但体内的骚动有增无减,就如一个世外高手,游刃有余地跟他缠绵周旋,他神色闪过一分迷茫,似是困惑这欲望居然如此难测。

虽然并无湿液溢出,但那肉穴在自己孜孜不倦的抽插之下分明更柔软了,像是一团棉花,一旦进去就叫人脱不开身,只愿被它缠着绕着吸着咬着。阮云飞再迟钝,也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之处,略微的慌乱之下伸出手,抵住那人肩膀,可这麽一推就是输了,便停下动作,振奋精神和他僵持起来了。依沈擎苍对他的了解又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不愿伤他自尊免得他中途发难,自己又免不了一番好说歹说,於是装作一副自娱自乐的模样,在那自顾自、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了,阮云飞仍是瞪着他可稍显底气不足,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额上几滴冷汗晕出,腰也没先前那般直了。

对於他竭力掩饰着的窘态,沈擎苍权当作不见,神游太虚般,似是凭着本能,下身越挺越深,越撞越凶。一种异样的感觉涨潮般从体内不断涌上来,身体晃动着如在大风飘过的云端,不仅仅是失衡感,更有一种抓不住的力量狠狠吸着自己的神智,想要把他的淡定搅乱。阮云飞咬紧牙关,忍了再忍,可终究如那人不可胜天一般,颓势不缓。

主要是男人来得太猛,进得太深,用来抵御欲望的内力决堤般涣散,成了散沙一盘,他暗暗将散掉的内力蓄回丹田,准备孤注一掷,拍出一掌将对方震开,只是碰到沈擎苍,这如意算盘,势必要落空,可惜阮云飞习惯高估自己,对男人的那点心机不以为然。

(强强生子) 第二十六章 激H

话说沈擎苍抽插正酣,对方突然发难。

阮云飞对自己的全力出击势在必得,只是他犯了个错误,欲望会让一个男人变得强势起来,甚至趋於疯狂,就像野兽进食千万不可打扰,否则它不穷凶极恶咬你一口才怪。

果不其然,掌风还没刮出,阮云飞就被点中穴道,软倒在地,他又惊又怒,可被他以杀人的眼光淩迟一番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愧疚和不自在,沈擎苍早就被欲望掌控,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能容忍正在激爽的关头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来?因此阮云飞完全是自作自受,只是他始终想不通,男人的手法是何时变得如此之快的?

“放开我!”忍无可忍,阮云飞不得不厉声呵斥。男人根本不理,缚住他双手,将他头朝地脚朝天地扑住,腰肢如癫狂的蟒蛇有力地窜动,阮云飞被插得面如土色,一个字都吐不出,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双腿大开,淫娃荡妇才摆得出的姿势。可他终究心思深沈,不是那种容易大乱方寸之人,只是不管他说什麽都是对牛弹琴,就算摆出要翻脸的样子,那人也依旧我行我素,在他体内狂抽乱插不止。屈辱、屈辱至极,却又苦於毫无对策,他气得发抖,简直快要吐血,但男人仍未放松对他的摧残和牵制,走火入魔般,顶得他几欲呕吐,恨不得死了算了,可又知道不能意气用事,既然是自己引狼入室,何必又效仿那贞妇烈女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当下的处境真是窝囊至极,身体又被牢牢钳制,阮云飞只得仰着脖子,躲他大刺刺的急喘和火辣辣的鼻息。体内倍受欲望的浸淫,说没有快感那是假的,他死死憋住,为了抵御体内那漩涡的翻搅之力、那情欲的汩汩之声,可欲望岂是凡人的力量能够抗拒的?他苦苦坚持,也不过弄巧成拙,反而把那根东西越夹越紧,夹得紧了自然深受其乱,脑门一热,居然直逼灵界点。

阮云飞双眉几乎揪断,哆嗦的嘴唇半开,似要呻吟出来,他到底忍住了,可是下半身却背叛了自己,手指在地上几下乱抓,随即肉穴微微痉挛,他似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整张脸失去了血色,心底更是窜出几分恐惧,生怕那人意乱情迷之下在自己深处就这麽泄了……还好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沈擎苍猛地抽出分身,马眼里抖出一片精华,险险擦过他的穴口,洒在他大腿内侧以及股下……

沈擎苍气喘吁吁,眼里一片迷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睁大眼就看见对方怒气汹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似的、向外凸出的双眼狠狠瞪着他。“云飞……我……”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明明心里念着要温柔要小心要顾惜他,可一眨眼什麽都忘了,陷在情欲里不可自拔。我自制力怎麽那麽差?他苦笑,“云飞,你没事吧?”阮云飞不答,仍是那样瞪着他,半晌才咬牙切齿:“还不给我解开穴道?!”“好,”男人应着,可不知怎的,往那人私处一瞟就踌躇了一下,表情中邪一般,怔怔地伸出手指,插进那承受了适才那番激烈交合有些合不拢的穴口中,指尖触到一些湿液顿时心花怒放险些提刀进去再干一场。但见男人羞得眼睛都红了,不得不作罢,心虚地抽出手指,给他解开麻穴,刚解开,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之重,脸都给打偏了。

沈擎苍不敢回头,悄悄擦去唇边的血渍,心头的滋味,那是酸甜苦辣,可又的确是他不对,只得默不吭声以求息事宁人。阮云飞毕竟不是小女人的性子,再怒也有底线,见他垂着头作忏悔状,也不多加怪罪,说白了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便侧身,睡着生闷气。

沈擎苍回头,只见那人狠戾不减的背影,知道他很不高兴,但是多劝无溢,可见他鲜少这麽别扭,又着实心动,换个人就搂着他说说好话、表表真心,但在云飞这决计行不通,这种时候,还是别在老虎身上拔毛才是。等人睡熟了,他才找来一盏烛灯,把烛芯拈短了,才点燃,火光太大怕惊动了他,毕竟这一夜,他比自己要累得狠。

(强强生子) 第二十七章

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药膏,聂手聂脚回到床上,轻轻扯开盖住那人双腿的被子,但不敢冒然拉开他的腿,只好伸出手去摸他腿间倍受蹂躏怕是伤得厉害的穴口。

适才他当着男人的面探指进去的时候,就见那地方一片红肿,当时精虫上脑,只想到那些有的没的了,事过之後才忆起那处的可怜劲。准备等男人入眠再偷偷去敷。

哪知手刚触到那柔软之处,就被‘啪’地下打掉了。沈擎苍一惊,脸彻头彻尾红透。男人铁定以为他欲图不轨,他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哪知男人并没跳起来和他打斗,头也不回地,只哼了一声。

只是那一声很冷很冷,就像在嘲讽某个偷袭自己却未得逞的无耻之徒。说是无耻之徒还算轻了,因为对方那声轻嗤带着满满的敌意,他虽被刺伤,可也只能承受,连半点委屈也不能有。

但是今晚,他真的很快活。尽管对方非常不配合,言语间夹枪带棒,更无好脸色,他却丝毫没有不得趣之感,反而觉得十分尽兴。这般极乐,只应天上有,尝一次就不枉此生。

爱一个人也许十分十分幸苦,但是这样的幸苦在自己长年累月的坚持下未必不值得。何况人这一生,可以碌碌无为,可以大奸大恶,但唯不能,没有爱过。世人十之八九,都把真心视作儿戏,皆把痴情看做无物,只做那只奢求不付出颇以为自己冷暖自知的可怜虫又有什麽意义呢?纵然被情之毁灭,也好过被抛之荒芜。难道不是麽?

第二天醒来,男人不在身侧。摸摸旁边的位置,是冷的,想必他离开已久。

刚走到大厅,见阮云飞端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地站在四周,就知道那人又发脾气了。

阮北望在最边上,见他走来不住朝他使眼色,沈擎苍也不畏缩,直接步了过去朝那很可能是对自己满怀怒气的男人道:“云飞,发生了什麽事?”

阮北望不忍他上一秒是翩翩公子,下一秒就变成凄惨的炮灰,率先开口道:“三哥私自出门了,”他有些紧张地给大家打着圆场,“三哥整天乱跑,上次也是,不过晚上就回来了,我想这次也一样。”

阮云飞并不搭腔,只冷冷地盯着那个多嘴的五弟,盯得人家头皮发毛,才发号施令:“你们都给我下去。”

等人走光,他才把比之刚才要更冷上几分的目光对上沈擎苍:“多亏你悉心教导,这家夥性子越来越野了。”

男人偏头思索片刻,道:“汗青又不是十五六岁的黄花大闺女,你这样关着他也不大好,”阮云飞听言眼神见利,沈擎苍仍是不动声色,硬着头皮接着说,“你平时太忙常常不见人影,汗青说他想出去透透气,让我转告於你,是我没把话带到,你还是别生气了。”

阮云飞哼笑一声,看向他的样子有几分可怖和深沈:“你是怪我教子无方?”

抓住话柄,男人立刻辩道:“他是你的兄弟,是个大人,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爱好,你不能老把他看做乳臭未干的小孩,若不能独立,他以後碰到个什麽事……”

阮云飞打断他:“你倒是比我想得周到,不过你这周到是不是有点过分?你说我总是护着他却不教他随机应变处世为人,可你也不想想,纵然我就是让他到江湖上闯荡一番,他到底是凯旋而归还是屍骨无存?江湖险恶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左右的?不是这样试炼试炼就能让人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练成一副铜墙铁壁不死之身!你知道汗青若是落在坏人的手中会有什麽下场?你生为他兄长,是要他平平安安还是含恨终生?你自己──想一想!”

沈擎苍知道男人平时言语甚少,如今说这麽多,又分外疾言厉色,确是因为痛心疾首。他不由叹了口气:“我知道,我都知道。”嗓音不由放柔,比望向那人的眼神还要柔上几分,“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已经答应他放他去做自己想做、该做的事,就不能反悔。况且我有叫人保护他,你也就别操心了,我保证他会好好的。”

(强强生子) 第二十八章

不料阮云飞‘唰’地下站起来,字字果决:“不行,我仍要寻他回来。”

沈擎苍知他心意已定,决不会更改,只得说:“那我陪你一起。”

男人却拒绝了:“不了。你给我看着他们就是。”说着叫人取来房里的剑,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奔出门外。

只剩他一人站在原地,看着那空空的座椅发呆。

沈擎苍依男人的嘱托看着这个家,本以为这并非难事,不料那些家夥趁大哥不在跟他捣乱,一会要教训这个一会又要安抚那个,纵然有阮重华从旁帮衬,可主事的终究只有他一人,他武功好,但管事的能力逊得很,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还好那个最会闹腾的家夥,在云飞离开的第二天,便因为不适住进了後院。

虽然他从未细想阮家人有什麽病,但心里隐隐了解是怎麽回事,因为难以启齿,他绝不掺合,只待阮重华去处理。阮重华似是见得多了,处理起来得心应手。碍於身份不好过问,连关心之意也透露不得,只是这点他有点郁闷。不过想想,也没什麽大不了的。虽然他这个外姓在阮家生了根,但毕竟不是地地道道的一家人,触及到敏感的地方绕道而行也无可厚非。

这天他闲来无事,便回房练功。他怎麽也想不透,自己的‘九阳神功’是如何练到了第九重,本想说给云飞听听,让他分析分析猜测猜测,可心里又不愿意,毕竟他希望对方想的是他这个人,而非他这个人身上其他可利用的东西。

他不再分心,专心练功,发现功力居然又精进了几分。虽不明显,但十紮十稳,心里不知是忧还是喜,不由得坐着出了会神。

话说阮俊钦情潮期至,被迫挪入他最讨厌的黑屋子。

二哥阮重华特地留下陪他说话,可他毫不领情,唇枪舌剑把人家赶了出去。

他在那寒冰上折腾过来折腾过去,却没有好受一点,心静自然凉,而他心浮气躁,自然不得要领。

哪知正在他火冒三丈的时候,沈北望从门外闪了进来,一见他就不好意思地抓头,还拿出几颗糖果献宝似地:“二哥叫我送来,这糖好吃得很,你含在嘴里什麽痛苦都忘了。”

阮俊钦身体扭曲着,头死死抵着冰床,见他一副傻样觉得好笑,不由调侃道:“听他……胡扯,你以为……这糖真有……这等神效?你又不是没尝过被折磨的滋味……其中的厉害……”

被他这麽一说,阮北望似是想起自己躺在此处的那些穿肠时光,他本就嘴笨,此时更不知如何巧言才好。

独自一人也的确难熬,何况平时来探病的不是话说半句就嫌多的大哥就是罗罗嗦嗦婆婆妈妈的二哥,无趣得紧,看见他们就烦,今天阴差阳错,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夥闯了进来,又何不戏弄他一番?便轻轻一笑,朝他招了招手:“五弟,你过来!”

阮北望无意识地跨前一步,随即一愣,毕竟从小到大,几兄弟中就属四哥最爱欺负他,一碰到他就要说那风凉话,非要把他气得偷偷躲着哭不可。他又不敢告状,毕竟这家夥油嘴滑舌,就算大哥当面对质,也是说他不过,若是被记恨了,以後的日子更苦。要是稀里糊涂地过去肯定会被恶整一道,他被整怕了,自然忌惮三分。可如今见这个平日趾高气昂的家夥这般虚弱,脸上红云朵朵,语气也柔柔的,他心下一软,就什麽都忘了。

阮汗青见他踌躇不前,自嘲一笑,开始上演苦肉计了:“现在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把你怎样?虽然四哥以前总是喜欢玩弄你,那也是你太笨了,怎麽说,我们兄弟一场,你就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受苦?”他声泪俱下,说得甚是凄苦,还真把那个傻子给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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